“你就说做不做。”
苏悦冷冷看着他。
“行,我做,但首先我得扛得住李名扬的报复啊。”
陈阳苦笑。
李名扬可是省里的首富,来往的都是省部级官员,一根小指头,就能戳死他。
苏悦似笑非笑,用手指在他胸膛画圈,妩媚说道:“你已经得罪过他了,上次他给丁锦玉打电话,你的手在摸哪里?”
陈阳呼吸一滞,回忆起那天,在丁锦玉卧室的香艳经历。
“只要你能帮我出这口气,不仅丁锦玉是你的,我也是你的,姐妹花呢,你心动不?”
苏悦诱惑着他。
陈阳口干舌燥,猛地一点头,说道:“干了,首富的女人算个球,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咯咯咯!”
苏悦被他逗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苏悦,你现在帮我分析分析,堂哥留下的黑皮本子,我该怎么利用?”
陈阳腆着脸问道。
苏悦走到书桌前,表情慵懒地翻看着黑皮本子,指着一条记录说道:“别的东西,你暂时用不上,不过这条记录,现在就能帮到你。”
“什么记录?”
陈阳眼睛一亮,他觉得自己这个军师,还真是找对了。
“通过这条记录,能够看出来,你堂哥手里有个渣土运输公司,他是找一个叫马子豪的人代持股份。”
苏悦说道。
“可我堂哥现在跑了,那个马子豪多半不会认账。”
陈阳皱着眉头。
如果换作是他,这么好的机会,多半也会忍不住贪心,把股份给吞了。
“能不能拿回渣土运输公司,就看你手腕了,如果连马子豪都对付不了,那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把黑皮本子交出去,免得惹祸上身。”
苏悦美目闪过不屑。
“好,我就去会会这个马子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