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拧起眉,陈思思明显是冲着我来的。
“那你来找我啊,打不过我就伤害几岁的小孩,未免太卑鄙。”
陈思思咯咯笑起来,帽子掉在地上,露出蓬乱的头发。
她掐着小孩的脖子,胡乱挥舞手里的刀,说话也颠三倒四。
“小孩最讨厌了,今天这座幼儿园就要关门,我不好过,你也别好过!”
周围的家长都乱成一团了,有人跑,有人再远处观看,但谁都不敢这时候上去。
我只能牵制住陈思思的注意力,怕她的刀落在人身上。
好在她精神似乎不太正常了,敏锐度也有所下降。
匆匆赶来的保安从后面袭击,一把就控制住了她的手。
救下的孩子被抱走安抚,陈思思也被赶来的警察控制住,我又跟着去了一趟警察局。
一路上,陈思思又哭又笑,时而左右四顾,完全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
我冷不丁问她:“纪珩呢,他怎么不和你一起?”
陈思思听到这个名字,突然就开始哭,又痴痴地叫。
“阿珩,宝宝在这里,你怎么不来找宝宝?”
后来,经过警察的一番询问,才知道纪珩一开始和陈思思蜜里调油,没多久就因为缺钱经常吵架。
不久前,纪珩卷走了陈思思所有的钱,一走了之,半分钱都没给她留。
他没有想到的是,陈思思竟然因此脑子坏了。
我好心地帮陈思思找了法律援助,为她起诉纪珩。
一星期后,纪珩就在看守所和陈思思见面了。
他们之间怎样了我不清楚,只有纪珩给我打了个电话。
“微微,救救我”
我冷笑一声,抬手就按下了挂断键。
渣男贱女,关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