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为所动,谢礼安挑眉,“你想要什么?”
“谢律师,其实我跟其他女人不一样。”江晚菀定定看着他,忽而勾唇一笑,“我演戏全凭自由发挥,万一搞砸你的计划,恐怕会给你惹上大麻烦。”
谢礼安轻笑,“随你。”
视线下垂,看到她泛红的耳垂,低语,“我不着急,等你考虑清楚,随时给我打电话,还有。。。”
江晚菀下意识抬眸。
“吻技不错。”
男人声音缓而沙哑,落在她耳畔。
唇瓣隐约发烫,江晚菀抿了抿唇,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谢礼安,把刚才那块方巾塞进他手里,“不早了,送我回家。”
放眼京城,敢肆无忌惮踢谢家佛子的人恐怕就她一个了。
谢礼安毫不在意,慢条斯理的将那条沾了江晚菀酒渍的方巾放入西装口袋。
“走吧。”
。。。。。。
车子到达别墅的时候。
风雪更大了。
能见度几乎为零。
鹅毛般的雪片裹挟着寒风,不断砸在车窗上,发出簌簌的声响。
天地间白茫茫一片,连别墅门口的路灯都只剩一圈朦胧光晕。
黑色大伞在头顶张开。
江晚菀下车。
车门关上,她犹豫了一下,转过身,敲了敲副驾驶的窗。
窗户缓缓下移。
寒风卷着雪沫漫进车内。
谢礼安微蹙了下眉,侧眸看向车外的人。
少女裹着绒毯,半边脸颊被寒风吹得通红,声音小小的,“要不要进来坐一会?”
说完,又怕他误会,解释道,“雪太大了。”
“你这车开回去得好一阵子,不如先进屋歇会儿,等雪小了再走。”
谢礼安看着她鼻尖上沾着的一点雪星,眼底漫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