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家安排车辆把江晚菀送到采尔马特雪场入口。
此时,已经能看到不少穿着滑雪服的游客,背着装备,说说笑笑地朝着雪场方向走去。
江晚菀满脸期待。
然而这份期待,在一个个未接电话中,慢慢变成了失落。
九点已过。
雪场入口的人越来越多。
江晚菀始终没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耐心逐渐被消磨殆尽。
她有些生气。
真是的。
这男人也太不靠谱了。
居然敢放她鸽子。
江晚菀越想越生气,手上把玩的滑雪镜啪的一声被甩出去好远。
不玩了。
她转身就走。
没走几步,又折返回来。
那滑雪镜是她托人从国外代购的限量款,花了近十万,怎么能因为一时之气就随便丢掉?
再说了,不能随便丢垃圾,要不然丢的是国人的脸。
她气冲冲走过去,刚弯腰去捡,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却先一步拾起了滑雪镜。
指尖擦过冰凉的雪面,江晚菀抬头望去,倏然撞进一双幽深的眼眸中。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滑雪服。
身形挺拔,肩宽腰窄,即使裹着厚重的滑雪服,也难掩一身清贵矜冷的气质。
江晚菀后退一步,用惊疑的眼神看他,“谢礼安,怎么又是你?”
这下连谢律师都不叫了。
谢礼安勾唇笑,“我还想问,江小姐怎么又丢东西?”
他将滑雪镜递到她面前。
江晚菀一把夺过,胡乱塞进背包里。
“你故意的?”
谢礼安单手握着滑雪杖,另一只手插在滑雪服口袋里,姿态从容,“故意什么?故意跟踪你?”
他抬眼,微微靠近,看她。
离得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