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是茶点不合你口味吗?”
“挺好的。”季松泠闲适的姿势倚在沙发上,“我觉得,既然大家都在这里,不如坦诚一点。”
话虽这样说,江晚菀还是从他口中听出另外一番意思。
坦诚一点?
是想让她坦白吧?
坦白交了几个男朋友,又或者说,到底对他存着几分真心。
江晚菀视线扫过,丝毫不慌。
她将手里的茶盏往茶几上一放,“是这样的,其实我今天有一件事想跟大家坦白。”
“对不起。”
“我很感谢你们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
她小声小声的重复着所有人的名字。
“前段时间,我申请了国外的哲学研修名额,昨天刚收到录取通知,下周就走,大概要去个半年。”
沙发上的几道身影骤然僵住。
像是难以置信一般,足足停滞了两三秒。
裴季远反应过来,站起身,“你什么时候申请的名额,我怎么不知道?”
江晚菀低垂着脑袋,长长睫毛在眼睑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
她蜷了蜷指尖,“大概。。。三个月前吧。”
事实上。
这是她三分钟前,刚想到的理由。
万一搞不定他们,那就只能先拿钱跑路了。
听到这话,裴季远不由得微微蹙眉。
眼底看不清情绪,清冷目光看着眼前的少女,问了句,“。。。这是玩腻了想跑?”
。。。嘶。
这男人每次都能精准猜出她心中所想。
那岂不是跑不掉了?
江晚菀忍不住暗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