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菀余光瞥向一楼。
在裴季远看不见的角落缓慢勾起嘴角,笑得狡黠。
她知道那杯酒有问题。
她也知道裴季远故意在阳台等着她。
可那又怎样呢?
要让鱼儿上钩,最好的办法就是以身为饵。
她越是表现得毫无防备,越是能让那些自以为是的男人,以为自己才是猎人。
却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宴会厅的乐声隐约传来。
裴季远微微眯眼。
男朋友之一?
这小骗子真是越来越会玩了。
他忽地一笑,喉结滚动,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精致漂亮的小脸。
早该知道的。
从那天她故意灌醉他,说他是她暗恋多年的男人开始,她就该清楚,这女人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偏偏他又舍不得推开。
她就像一味毒药,明知沾染后会蚀骨焚心,却还是忍不住凑上去,心甘情愿成为她的群下臣,甚至让他从一开始的厌恶转变为沉沦,连她撒的谎都甘之如饴。
“这么说,你背着我交了很多男朋友?”
裴季远低头,盯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江晚菀没有抬头,所以她并没有发现对方那一双像是在看猎物的眼神。
她单手把玩着裴季远衬衫上的纽扣,“怎么能说背着你交了很多男朋友,明明你是知道的啊。”
沈在舟也好,季松泠也罢,哪个男人不是光明正大舞到他面前?
裴季远轻笑。
他握住她的手,俯身,“晚晚,那你是打算继续和那些男人交往,还是逢场作戏?万一他们只想玩弄你,你也不介意?”
终于知道这些野男人为什么都要粘着她。
她就像一朵开在悬崖边上的玫瑰,明艳夺目,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越得不到,越疯狂。
这些男人,没一个真心,却又舍不得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