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伤的季松泠咳嗽了一声,虚弱的靠在床头,看向江晚菀。
“听说裴教授教学向来严苛,逼得不少学生通宵改论文改到崩溃,甚至还有人因此放弃了保研资格,如今看来,传闻果然是真的。”他刻意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心疼,“真不敢想,宝宝你作为助教,天天跟在他身边,得受多少委屈。”
裴季远闻言,眼眸微眯,“与其操心别人,不如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
站在两人中间的江晚菀,笑笑不说话。
一个看似柔弱实则步步紧逼,一个表面沉稳实则占有欲爆棚,再待下去指不定要闹出什么事。
“好了好了,都别说了。”
她试图缓解尴尬,“季松泠,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脸色苍白的青年听闻,眸底瞬间暗淡下来。
“宝宝要走了吗?”
“就不能多陪我一会?”
江晚菀连忙安慰,“不是我不想陪你,是因为前几天脚伤耽误了课题进度,同组的同学都在等着我交报告呢。”
“那再待五分钟好不好?”
季松泠可怜巴巴的看着江晚菀。
“你就是这么当未婚夫的?”裴季远轻哼一声,“耽误人家学习不说,还总想着得寸进尺,我看还是趁早放手,找个更适合你的女人,至于她,我会替你好好照顾着。。。”
江晚菀:“。。。。。。”
“那个。。。我看时间不早了。”
江晚菀不想再看两人斗嘴,连接截住了裴季远的话。
她生平最讨厌这种针锋相对的场面,尤其是两个对自己都很重要的人,像幼稚的小孩子一样争风吃醋,让她夹在中间进退两难。
要不是为了钱,早跑路了。
少女轻叹一口气,又叹了一口气。
“有什么事以后再说,行吗?”
房间内安静下来。
吴樊一脸不解的看了眼江晚菀。
江晚菀拿起手包,在两个人反应过来之前,抬腿就往外走。
“宝宝,等你回学校,记得给我打视频。”
身后季松泠的声音响起,江晚菀脚步不停,生怕多停留一秒,就会被拽回那令人窒息的修罗场。
结果刚走出病房门。
手腕就被一股熟悉的力道攥住,江晚菀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裴季远半拖半拉拽进隔壁空着的病房。
“砰”的一声,病房门被男人反手关上。
江晚菀一抬眸,撞进裴季远幽深如寒潭的眼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