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教授,你该不会连这点容忍之心都没有吧?”
裴季远闻言,微微挑起眉梢,“没想到,江同学昨天还要人贴身照顾,今天就跑来照顾别人,真是善良的让人心疼。”
江晚菀心里一咯噔。
他故意的。
明明知道她心虚,还故意当着季松泠的面,这样说。
她怎么忘了,这个男人最擅长的就是不动声色地戳穿她的伪装,偏偏挑在最让她难堪的场合。
季松泠面露不解,语气里带着心疼,“什么?宝宝你生病了吗?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
“没有没有。”江晚菀连忙解释,“就是前段时间不小心扭伤脚踝,走路不太方便,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季松泠伸手握住她的手,把人拉到跟前,端详着她的神色,问,“严重吗?没想到你受伤了还来照顾我,我就知道宝宝最爱的人是我。”
他故意把最爱两个字说的很大声。
目光还若有似无的落地裴季远身上。
一副气不死你的架势。
沉默。
死一样的沉默。
季松泠唇角向上一翘,笑意在眼底蔓延开来。
他揽着少女的腰,垂着微弯的眼看她,“对不起啊宝宝,前段时间实在太忙,居然连你受伤的事情都不知道,我十恶不赦罪该万死,你罚我行不行?”
“。。。。。。”
江晚菀正想说,倒也不必这么自责。
季松泠自己就给自己判了刑,“要不这样,罚我三天不能亲你。”
嗯?
什么鬼惩罚。
故意刺激裴季远是不是?
再这样下去,小醋包肯定又要生气了。
江晚菀也不惯着他,直接道,“哪有人动不动就亲嘴的?你想什么呢。”
“不亲嘴亲哪里?”季松泠反问。
说着,指尖还故意在她腰侧轻轻挠了一下。
江晚菀又不傻,才不陪他玩这种暧昧的小游戏,“随便你。”
“随便我?”季松泠唇边笑容渐深,慢悠悠的调子,“那宝宝的意思就是哪里都可以?这样的话,那我下次可要放肆点了哦。”
“。。。。。。”
他一句话有三个陷阱,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