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自幼被追捧惯了的大少爷当即就下了定论。
这一定是她的小心思。
欲擒故纵。
没错。
想以退为进。
这女人果然好手段。
江晚菀头疼的厉害,懒得再跟他们多说一句话,目不斜视地走过。
鼻息间是清淡的栀子花香,男人大脑倏地一怵,鬼使神差的去拽她的手腕。
“哎,别着急走啊。”男人有意无意的展示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劳力士金表,“既然这么有缘分遇见,我请你喝杯酒,咱俩认识认识。”
江晚菀本来心情就不好,刚刚压下去的火又蹭地一下冒上来,很不耐烦,“没看到缘只看到粪了,给我放手!”
男人脸一黑,很快又故作轻松地跟同伴一起哈哈大笑起来,“挺有个性啊。”
“我就喜欢这样的小辣椒,够劲,一起玩玩呗。”
说着,手就要往江晚菀腰上搭。
江晚菀皱眉,“我警告你,最好别碰我。”
“我今天要碰了能怎么着?”
男人压根没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伸手就想来拉江晚菀,却被半道斜插进来的一只手截住。
有人反手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她说了,放手。”
谢礼安脸上依旧挂着标准的浅笑,但笑意不达眼底,藏在镜片后的眼眸微冷,不怒自威的气场令人不寒而栗。
男人吃痛松开手,揉了揉手腕,怒气道,“你谁啊?这是我老婆,我们夫妻吵架关你什么事?”
“是吗?”谢礼安推了推无框眼镜,从容不迫,“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零四十九条,要求结婚的男女双方应当亲自到婚姻登记机关申请结婚登记,符合本法规定的,予以登记,即确立婚姻关系。”
他顿了顿,指尖转动着紫檀佛珠,目光冷冽,“请问你所谓的夫妻,有婚姻登记机关颁发的结婚证吗?如果没有,你刚才的言论已涉嫌虚构事实,意图对这位女士进行名誉诋毁与人身限制。”
“她随时可以起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