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摔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还在哀求沙发上的男人。
“听不懂人话?”
“我让你滚!”
其中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子,伸手去拉女生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打圆场的意味,“季松泠,差不多得了,你跟一个女人较什么劲?她也是不懂事,你别真动气,伤了自己的身子不值当。”
旁边的几个男的也跟着劝。
“是啊季少,犯不着为这点事生气。”
季松泠懒散抬眸,俊逸的五官在昏暗灯光下,愈发晦暗不明。
“你。。。也配跟我说话。”
周围人皆是一愣。
率先开口的男子笑容僵在脸上。
他没想到季松泠这么不给面子,心里有些不服气,忍不住开口反驳,“季松泠,我是好心劝你,你这话说得也太伤人了吧?大家都是朋友,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闹得这么僵。”
季松泠拿着酒杯的手一顿,他冷嗤,“你哪次不是当好人?”
“怎么?”
“这次又想在我这儿当回好人,博个善解人意的名声?”
空气陷入短暂的沉默。
男子气不过,直接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靠着老爷子的怜悯才混到今天这个位置,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敢对我指手画脚,你又有什么资格。”
季松泠挑起眉,“再说一遍。”
他站起身,一步步朝男子走去。
每走一步,周身的压迫感就重一分,就像无形的枷锁,将人牢牢困住。
裴季远站在门外。
没说话,也没出面阻止。
季松泠这人看着像个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平日里懒懒散散,对很多事都不甚在意,可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他身上那股压迫感有多沉重。
那种气场是滔天的富贵和权势浇灌出来的,从骨子里就带着高人一等的矜贵。
若他愿意,哪怕是天上的星星,只要你开口,他也能想办法为你摘下来,可若是惹他不悦,他也能让你从云端跌入泥沼,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怎么不说话?”
季松泠淡漠的目光掠过去,“听好了,就算我是私生子,你也只配当我面前叫的狗。”
“不,你连狗叫都不配!”
男子拳头紧攥,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周围鸦雀无声。
季松泠扫了一圈,弯腰捡起掉落在地的外套,慢条斯理地拍了拍。
他将外套随意搭在肩上,转身朝包厢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又突然停下脚步,侧过身,朝身后男子说,“对了,忘记告诉你,你上个月挪用公司项目资金,在赌场大肆挥霍又欠下巨额赌债的事,你父亲很快就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