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我,只想尽快离开这些道貌岸然,只会在嘴上说爱我的人。
“我知道你不甘心。可当初明川为了救我们,差点死在火场,我们欠他一条命。”
姐姐叹了一口气,语气像是在劝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宋宁为了照顾你,不能嫁给明川,这是你欠他的。”
我猛地攥紧轮椅扶手。
胡说!那天拼死冲进火场的人明明是我!
当时因为我拖着两个年成年人往外走,滚烫的浓烟不停地往肺里灌进,我才会落下病根。
两年前我差点从大山逃出去,就是因为肺不好没能在湖里憋气成功,才被抓了回去。
从此日日夜夜都被拷着脚镣,再也没办法离开那个猪圈一步。
想起这三年地狱般的折磨,难道我豁出命换来的,就是让她们对沈明川心存愧疚吗?
我不甘心!
“是我!”
情急之下,我一把拉起裤腿,手指颤抖着指向自己的腿。
“这片疤,是当年为了帮你挡住烧红的铁棍时留下的,还有这里——”
可是,姐姐的眼里,没有震惊,没有心疼,只有失望。
我顺着她的目光低头。
入目,是两根冰冷泛着金属光泽的假肢。
我慢慢松开了手,我忘了,我已经没有腿了。
那双可以证明自己的腿,已经被姐姐为了沈明川切掉了。
“易安,我本来以为你只是任性。”
“可你现在怎么那么无耻恶心,连明川用命换来的功劳都要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