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老兵没有堵住他的嘴,他可以放声哀嚎。
鬼哭狼嚎?
不,比那更加恐怖,更加瘆人,这惨叫声加之流淌一地的鲜血,配上没了鼻子满是血污的武士面容,只需看上一眼便能永世难忘。
不断折磨着,威吓着旁边另一个俘虏。
“看到了?”
锦衣卫轻笑着蹲下身,与另一名俘虏对视。
语气如同旧时好友一般随意,“他应该会很疼吧,肯定会很疼,如果是我的话,打死也不会想着去尝试。”
“对吧……”
熟悉的倭国语,还有那随意但诡异的语调。
使这俘虏,如坠冰窟,背后额头豆大的冷汗不断渗出,整个身体都发僵发硬。
“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但是我这位朋友,他的脾气不好,你总要给我点什么。”
锦衣卫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并用力掰着他的脑袋。
让他看着还在地上哀嚎的武士。
还有拿着短刀,饶有兴致的看着武士哀嚎,并思考下一刀该下在哪里的老兵。
耳朵?
不太好,嘴唇吧,或者眼睛也行……
“来,和我说,我可能感兴趣的东西,关于城池的,关于贵人的,总之什么都行。”
“达咩!达咩!!!”
刺啦——!
啊——!!!
锦衣卫这边话音刚落,老兵那边又开始动手给武士修容。
整个上嘴唇,还有左边的这一只眼睛。
老兵的手艺非常好,他是夜不收出来的,以前没少拿鞑子练手,虽然没有专门的工具,但那一只眼睛却是取的极其完整。
圆溜溜,还带着一点余温,在寒冷的空气中冒着热气。
“来,看看,这玩意可有意思了。”
老兵拿着那个圆溜溜的玩意,来到锦衣卫面前。
当着这俘虏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