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我再也没找过林渡。
我像林渡希望的那样,失去所有工作,真的烂在了泥里。
然后,彻底消失了。
一周后,媒体没有我的讯息。
两周后,依然没有。
一个月后,媒体爆出了我家连续三十天未开灯的讯息。
配图是橙姐一脸颓败独自走出我住处的图片。
当晚我正和陆司野在剧组秘密拍戏,橙姐打来电话。
她说林渡不再躲著她,对我公司的接触也不再抵触。
还说黑料的热度似乎也下去了,林渡在暗中疯狂打探我的行踪。
我想时机可能差不多了。
我问橙姐。
「当初公司给的那笔撤热搜的钱还有剩余吗?」
橙姐说有。
于是当晚,我再一次上了热搜。
那是一张陈年旧照,网友从徐伯伯社交账号扒出来的。
发黄的照片上,一个梳著羊角辫的小女孩坐在一位慈祥长者的肩头,手里高高举著一张大欠条,对镜头笑得见牙不见眼。
欠条上的字迹清晰可见。
「徐伯伯欠听澜小朋友一个生日愿望,凭此欠条,随时兑换,永远有效。」
评论区沸腾了。
有网友扒出,那个徐伯伯正是如今北城里颇有名望的企业家。
也正是我一夜出入四处豪宅的其中一处的主人。
而那个小女孩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