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的阴影落在萩原君的头顶,遮蔽风雨,他好奇地抬头看你。
是一位穿着高中生校服,面容十分昳丽的女孩子,一双眼眸格外清澈,倒映着她这个年纪对世界所有的好奇,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有些眼熟,第一眼就给人极具艺术感的见色起意的氛围。
“啊,是可爱的小姐~”
怀抱猫咪的萩原君有一双明亮的紫眸,此刻正闪动微光,他伸出手大方接过你手上的猫条,手指捏着猫咪两只白白的肉垫比了一个滑稽的脱帽礼,温润的嗓音轻快上扬,“来,咪咪,让我们说感谢小姐的馈赠~”
更像一只做了好事等人夸奖的小边牧了,你看着蹲在你面前的他,突然很想上去摸摸他的头发。
这样初次见面就让你想主动去打破社交距离的人啊,是对所有物种无差别散发魅力的促狭池面。
这是你给他的第二判断。
“啊咧,拆蛋小姐是小诸伏的妹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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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在诸伏景光身边对萩原研二的发言一阵无语。
“拆蛋小姐”的绰号来源是你和萩原君闲聊的时候告诉他,你之所以随身带猫条的原因是——诱拐路遇小猫,自从零花钱开始有结余之后,你最大的支出就是到处抓流浪猫送去绝育,并且建议他如果他打算收养这只咪咪的话,最好也把它带去噶了。
萩原研二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出现不存在的幻痛,表达了敬佩之后赠送你拆蛋小姐的称号。
诸伏景光当然不会到处去说你只是他的养妹。看到你在人生最美好的年纪肆意生长的样子,萩原研二自然会想起自己也有一个命运多舛的妹妹,但他不是一个会让身边的人陪着他一起感伤的个性,因此也没有多说家里的遭遇。
只是这感觉实在奇妙,第一次见面就像旧友重逢,灵魂深处产生一种半夜躺在床上都还在激荡的涟漪,好像是被失手打碎的战国玉珏在分离千年后终于相合的圆满。
辗转一夜,萩原研二把对你第一面就有的好感归类于——
一见钟情。
萩原研二和你从小到大接触的任何一个男性都不同。
同为哥哥辈的人,他的性格极为大胆张扬,有些无论是景哥还是零哥都不可能答应你的事情,萩原研二会。
你的生日没有提前说过,他是当天才从小诸伏那里知道的,从教官那里偷手机出来问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你突发奇想说想看海上日出。
于是他半夜偷偷从警校翻墙出来,骑机车来你家等你,你蹑手蹑脚地背着书包溜出家门,就看见他一身黑衣黑靴黑头盔,像行走在夜色的什么哥谭骑士之类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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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接过他抛来的头盔,坐在他的机车后面紧紧地搂着他的腰,一路吹着夜风飚到海边的时候,你才觉得你前小半辈子从没有过这么大胆的人生,你可以在尖叫声里忘记所有烦恼。
“崇拜流浪、变化和幻想,不愿将爱钉在地球某处。”你认为这是对他的人格最好的写照。又忍不住期待,像这样海风般的人物为一个人停留在某处是怎样的情景。
他是这样耀眼的人,你那些放在心里无处言说、又总是惹得你郁郁的情愫心念在他面前被统统扫进小角落,如果你实在憋不住,也可以跟他说。
他不会像大人一样告诉你好好学习才是正途。他说,花开堪折直须折。
“小未来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如果都没有在青春的时候疯狂过的话,造物主会伤心的~”
坐在岸边嬉笑着小声说心事,看称得上壮丽的朝阳落在他同样漂亮的侧脸,镀上一层可与希腊雕塑媲美的柔光,他会拿出不知道藏在哪里的花束,做最后一个祝你生日快乐的人,又在第二天上学之前把你送到学校。
那朵你人生中收到的第一支红玫瑰,被你藏在书包里偷偷带回家,晒干后做成书签夹在了一本诗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