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婉云丝毫未耽误,当即将许呦呦收拾妥当,交给了一直等在外面的高公公。
最后还是没忍住,吩咐了一句,“呦呦,进宫后,不可贪玩,不可随便外出,娘的教学工具,一直都在。”
许呦呦闻言,浑身一抖,那鸡毛掸子和搓衣板,迟早有一天,窝要把它们消灭掉。
但是她也知道,上次剿匪一事,让娘亲担忧了,于是赶紧乖巧点头,“凉亲,放心,谁来喊窝,就似害窝!”
半个时辰后,乾清宫。
许呦呦被宫人抱进寝殿,一眼就看见龙床上躺着的皇帝。
他靠着床头,面色苍白,眉头紧锁,额上还敷着帕子。
听见动静,他睁开眼,看见心心念念的小团子,眼睛瞬间亮了。
“呦呦!”他朝她伸手,“快过来!”
许呦呦迈着小短腿跑过去,趴在床边,歪着小脑袋看他。
“皇伯伯,泥咋滴啦?”
他坐起身,把小家伙抱到床上,搂在怀里,长长地叹了口气。
“呦呦啊,朕这几日,天天做噩梦。”
小家伙仰头:“虾米噩梦?”
“嗯。”萧景瑜揉着太阳穴,满脸疲惫,“朕的祖宗们,一个个跑到朕梦里来,指着朕的鼻子骂。”
“骂朕专宠皇后,不给皇室开枝散叶。”
“骂朕到现在还没一统三国,振兴东夏。”
“还骂朕,没有善待皇兄,让他一个人在封地凄凄惨惨地活着……”
“总之,就是朕这也不对,那也不对……”
皇帝越说越委屈:“朕怎么就不对了?朕对皇后一心一意,有什么错?朕励精图治,日夜操劳,怎么就不振兴东夏了?”
“可是他们天天来骂朕,朕已经好久不曾安歇过片刻……”
皇帝捂着脑袋,疼的龇牙咧嘴。
许呦呦眯着眼睛,盯着他看了半晌,“皇伯伯,窝帮泥,讨公道去!”
小家伙“噌”地一下站起来,小拳头握得紧紧的。
“肘扒,带窝去!现在!”
皇帝一愣:“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