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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那间令我作呕的房间,我的心忽然轻松起来。
其实这些年,我早就受够了。
我连夜开始收拾东西。
常欢真的生气了,哄睡常铭后径直回了房间。
她习惯性的漠视我,就像这些年在婚姻里一样。
我也习惯了她的漠视。
将自己和女儿的东西打包好后,我去了书房。
当年公司初创时,我手里攥着不少初始股份。
即便后来被常欢有意稀释,那我手里这些股份,也足够让公司里的权柄倾覆。
将属于我的东西拿出来后。
我看到了塞满一个抽屉的信。
随便打开一封,都是她写给许岩的信。
每一封信里,都提到了我和女儿。
看到里面的内容,我才明白她偏心的缘由。
“我把我们的儿子养的很好,你放心,我不会让白启青和他的女儿欺负我们的儿子。”
“你偷走我的冻卵在国外试管生下这个孩子,我很开心。”
“小铭会叫爸爸了,每天夜里我都会拿着你的照片告诉他你才是她的爸爸。”
“白启青,只是一个照顾他的居家保姆而已。”
每句话,每个字,都犹如利刃一样刺进我心里。
常铭是他亲生儿子的事实更是让我的胃里翻江倒海,恶心的直接弯下身子干呕。
同甘共苦陪她走到现在,我付出了一切。
十年婚姻,却满是谎言。
忍着强烈的恶心将所有能称之为证据的信件全部拍照记录。
然后一封封撕成碎片。
碎纸散落一地,常欢推门而入。
她的表情变了变,最终都变成了凝在眉间的厌烦嫌恶。
“白启青,你的教养呢?”
“谁让你动我东西的?”
我平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