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民一愣:“这个时候去?”
他还不知道,燕京的电影院是有午夜场的。
于是,有人开始统计人数并收钱,张启民认出来了,是最年轻的编辑常震家。
张启民对舟倡义说:“舟老师,你去不去看电影?”
舟倡义刚才的几圈舞下来,坐下后已经很久没吱声了,听了张启民的话,连连摆手:“我不行了!”
张启民笑道:“舟老师,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舟倡义道:“我得回去睡觉了……
张启民说道:“舟老师,今天你也没喝酒啊……”
舟倡义冲张启民摆了摆手:“启民,你去看电影吧,难得来一趟燕京,午夜场的电影一定还没看过吧?”
张启民点头同意,他想了想,掏出了一块钱,递到收钱的常震家手中,说道:
“这是我和纳兰姐两个人的……”
常震家一愣,不过很快就收了钱,去问其他人了。
常震家统计到纳兰跟前时,纳兰正在犹疑,常震家对她说:
“纳兰铮,你的钱不用交了,张启民替你交了。”
张启民在旁边一愣,原来纳兰原名叫纳兰铮!
而纳兰听了常震家的话,一愣,她远远地看了张启民一眼,同时抿了抿嘴。
很快,八个年轻人就组织成了一支小分队,出了朝内大街166号,风风火火往红星电影院进发。
天空中,不知什么时候又飘起雪,却不大。
金鱼胡同口南侧,一幢欧式的红砖建筑。
霓虹灯在红星电影院门口的雪雾中晕开一片红光。
虽然下着雪,前来看午夜场的人竟然不少,还没进场的人三三两两地站着聊天。
常震家挤到了售票窗口。不一会儿,常震家就跑了回来,一脸沮丧:
“今晚的票卖完了……”
杨兰说道:“那怎么办?来都来了。”
就在众人感到遗憾时,一个身穿夹克,头上斜戴着一顶线帽的人走过来,拿掉嘴上燃着的烟,问道:
“要不要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