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言老师,南方的天气比起你们老家高密来说,应该暖和很多吧?”
身旁的男人不由得一惊,停下脚步看着张启民。
“请问,你是……”
“漠言老师真是健忘,还记得我和你在齐鲁的济南站相遇吗?”
“哦?”
漠言恍然大悟,“你看我这记性,你是张启民!”
张启民笑着和漠言握手。
漠言问道:“启民,那天在燕京站人太多,我一转身就找不到你了,后来我一直在等你来,你怎么没来找我?”
“漠言老师有所不知,我在燕京那几天,燕京太冷了,又是下雪又是结冰,我改完稿就直接回钱江省了。”
漠言闻言笑道:“还是南方好啊,冬天就像北方的秋天。”
两人说笑着,来到了本次青年作家座谈会的会议室。
会议室内,早已布置成了座谈会的样子:
一圈被摆成圆形的桌子,上面依次放着写有参加本次会议的青年作家姓名的桌牌。
张启民找到了放有自己名字的座位,发现自己的左边正好是漠言,右边的是各非。
各非,张启民也有所耳闻,是申城师范大学的教授,前一世,各非写出了几部小说后调到了燕京,到了燕京后写出了几部长篇小说,并且也获了雁冰文学奖。
看到漠言开始落座,张启民也在漠言旁边坐了下来。
不久,参加会议的人都陆续到场了,张启民看到了一群人,不由得皱起眉头:
有的是秃子、有的长发披肩、有的满脸毛胡;有戴瓜皮帽的,有围红围巾的……个个都特征明显,气质迥异。
这时候,几个比漠言年纪稍小、看上去二十六七岁的青年人走了进来。
其中,一个个子不高,留中分发型;另一个个子矮一些,圆脸,戴着副黑框近视眼镜。两人分别坐到了漠言的左边。
张启民探身看了看桌上的牌子,上面写着:于华、苏瞳。
张启民缩回身体的时候,那两个人也探出身子,越过漠言,朝张启民的桌上望过来,他们一定也看到桌牌上的“张启民”三个字。
两人似乎和漠言不熟,并没有和漠言交谈,都保持着矜持。
张启民继续和漠言闲聊着:
“漠言老师,《红高粱》拍这么好,听说你参加编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