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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言的话,让大家都笑了起来。
柳震云咧开嘴:
“这个我赞成。而且,得让他透露点内部消息,《当代》现在到底缺什么样的稿子?”
柳震云的话,一石激起千层浪,转化为一种集体期待。
大家都七嘴八舌说了起来:
“张启民会怎么审稿,会不会比那些老编辑更“毒辣”?”
“以后投稿是不是可以“走后门”?”
“以启民的性格绝无可能。”
“大家各自安顿下来,一定要去朝内大街166号参观一下他的办公桌。”
张启民进《当代》的消息,无疑像一颗投入平静池塘的巨石,羡慕是真的,但同窗之情,以及对这位走在前面的伙伴的认可与骄傲,也是真的。
燥热的五月过去后,树人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