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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民看了一眼漠言。
漠言按捺不住了,第一个站起来。
漠言憨厚的脸上,往日的笑容消失了:
“这位梁同学说我们‘土’,我不否认。我老家高密东北乡,就是一片血红的土。”
见会场里安静了下来,漠言继续讲道:
“但马尔克斯的马孔多,不也是拉美的‘土’吗?他用他们那儿的土法子讲故事,我用我们这儿的土法子讲故事,咋他的就是‘魔幻’,我的就是‘贫困’?”
他的话引来一阵会意的轻笑,也微妙地挑动了那根对立的神经。
台下,有人发出了轻声的议论。
这时,风度翩翩、被视为北大中文系学术明星的梁研究生再次登场:
“漠言老师,您这是混淆概念。马尔克斯的‘土’是经过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