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佚云这才说道;
“很贵!”
“到底多少钱?”
“我对婆婆说我是学画画的学生,本来婆婆狮子大开口,要我五十的,她看我年纪小,才要了三十……”
张启民在心里发出一声惊呼。
三十元?
贵吗?一点都不贵!简直太便宜了。这个数字和它后世的价值相比,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但三十元钱,对于此刻的吴佚云来说,已经是笔巨款了,是她在城里一个月的生活费。
张启民悄悄把手伸进口袋,从里面掏出五十元钱,递给吴佚云:
“吴佚云,这钱你拿着。”
吴佚云连连摆手:
“我不能再要你的钱,之前你留在我家桌上的钱,我买书后还剩下二十……”
“不行!你一定要收下,你现在读高复,条件这么苦,花钱的地方太多了。”
张启民不顾得吴佚云的反对,硬是把五十元钱塞到吴佚云手里。
吴佚云红着脸,焦急地说道:
“我身上有钱,家里给我钱了!”
张启民不管吴佚云的再三推脱,几个快步,就下了楼梯走向远处。
身后,吴佚云喊道:
“张启民!”
张启民回答她:
“吴佚云,不要写小说了,好好复习!”
楼道口,吴佚云手里握着五十元钱,凝望着张启民逐渐离去的背影。
离开胜邪路很远了,在一个无人的路边,张启民停下车,从书包里掏出《云林片玉笺谱》,对着太阳光翻看。
张启民嘴里发出了一声惊叹:
“我的妈呀,这可是个真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