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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的时候,胡永军朝张启民竖起一个大拇指:
“启民,想不到你的舞跳得这么好!”
张启民答道:
“我在学校的时候学过一点皮毛,却是真的很久没跳了。”
他心说,跳舞果然是消化的好方式。
刚才的一段舞跳下来,背上已经出了微汗。
舞厅里播放着《小城故事》的旋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百雀羚、烟味和荷尔蒙混合的咸涩味。
张启民朝远处的服务员挥手,给每人要了一瓶汽水。
当三瓶插着吸管的汽水送过来的时候,服务员的身后跟着一个微胖的男人。
男人戴着鲜红色的领带,走向三人的座位:
“这几位是文化馆的同志吗?”
胡永军向对方挥了挥手。
来人自我介绍是红浪漫舞厅的经理,先给胡永军和张启民敬烟:
“文化馆的同志,你们好,欢迎指导工作!”
胡永军呵呵笑着点头。
“这位是文化馆的蒋兰舟同志?久仰久仰!以后我们红浪漫舞厅还得需要您多多指导!”
舞厅经理确认小蒋的身份后,向小蒋行了个九十度的鞠躬大礼,就像在递交国书。
张启民忍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舞厅经理给三人分发名片时,递给小蒋的时候动作明显不同,他的手心里还压着一叠红浪漫舞厅的入场券。
小蒋瞟了一眼,不动声色一并收了起来。
等人走之后,小蒋咬着汽水瓶上的吸管,突然对张启民说:
“我快要调走了。”
张启民闻言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