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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燕京。
秋风已带着凛冽的哨音。
树人文学院的院子里,梧桐树的落叶,沙沙作响。
午后的阳光,斜照在教室外的走廊上,带着一种慵懒的暖意。
漠言、柳震云、于华、张启民和洪锋等一众男学员,在走廊里抽烟和闲聊。
刚刚结束的一堂《文学概论》课上,漠言和上课的王老师之间发生了争论。
漠言的脸上,此刻还带着争论后的亢奋红光,他操着浓重的山东口音:
“理论,必须付诸实践,才能发挥出其价值……”
漠言比划着,一旁,柳震云和洪锋等人纷纷点头。
而于华则裹着他那件半旧的军大衣,双手插在袖筒里,听着漠言的高论,嘴角挂着他那标志性的、略带玩味的微笑。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