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真的,我都能喝三碗。可甜了。”周鹤也撺掇着。
周晓琴在外面帮着端菜,陶杰深吸一口气,“试试?”
“试试,怕啥,我陪你。”
说着周鹤给自己也倒了一碗,一仰脖,咕咚咕咚就干了。
陶杰一咬牙,也闷了一大口。
周晓琴端着菜进门,看到陶杰满脸通红的倒在周鹤身上,瞪大眼睛,“这是怎么了?”
周爸一脸尴尬,“就一口……”
周鹤把嘴闭紧,生怕老姐迁怒于他。
一桌子菜,陶杰是一口都没吃上,就这么被铁柱扛到周晓琴的房里。
周爸跟周鹤这爷俩,被周晓琴好顿批评,爷俩老老实实的,含着泪大快朵颐。
他们生长在大东北,也没见过这么菜的选手啊。
晚上,周鹤上了一趟厕所,回来以后直奔老姐的房间,发现周晓琴正在给陶杰用湿巾擦脸。
“姐夫这不是要睡到明天早上吧?”
周晓琴抬头,看到他脱鞋上炕,掀起被子就要钻进去,一把扯住,“滚蛋,回你房睡去。”
周鹤啊了一声,不太情愿,“爸妈说让我跟姐夫睡。”
周晓琴冷笑,“以后不想要零花钱了是吧?”
周鹤脖子一梗,“威胁我?我是在强权面前屈服的人吗?我只是想要对封建糟粕宣战!”
说着爬起来,仰着头,趿拉着棉拖,滚回了自己房间。
推开门,看到铁柱咧嘴对他笑,周鹤竖起大拇指,“柱子哥,要不说还得是你,见过世面。”
重新关上房门,周晓琴看着呼吸沉稳的陶杰,脸上又染了一抹红霞。
一夜好睡,早上,陶杰是被饿醒的,看着怀里的玉人,肚子咕咕直叫。
睫毛忽闪,周晓琴也睁开眼,变戏法一样手里托着两个煮熟的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