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脑嗡嗡作响。
当年霍靳沉被家族长辈构陷,车祸失明,身无分文被赶出霍家。
是我打三份工,每天吃白水煮面,攒钱给他买营养品。
是我在他高烧不退的时候,整宿整宿不敢合眼,用冷水给他擦身。
我张了张嘴,试图发出声音。
“是我“
“闭嘴。“霍靳沉打断我,语气厌恶,“时念,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让整个京市的医院都不收时宇。“
我把所有的话生生咽了下去。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
我颤抖着手接通,那头传来护士焦急的声音。
“时小姐,你快来一趟心外重症,你弟弟各项指标断崖式下降,马上要不行了!“
我手脱力,手机砸在地上。
我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往外跑。
身后传来霍家保镖的阻拦声,霍靳沉冷淡的声音响起。
“让她滚。这种扫兴的人,别弄脏了娇娇的订婚宴。“
我冲出酒店,外面下着暴雨。
我浑身湿透,拦不到出租车,只能在雨里拼命往医院的方向跑。
雨水模糊了视线,我脑海里全是三年前霍母找上我的画面。
她把五百万的支票拍在桌子上。
“拿了钱,承认你出轨卖了机密,彻底消失。否则,靳沉等不到眼角膜捐献,他这辈子就是个瞎子。“
“还有你那个病秧子弟弟,我随时能让他在医院断药。“
我妥协了。
我拿了那五百万,一分没留,全数匿名打进了霍靳沉的海外医疗账户。
我背上了所有肮脏的骂名,只为了换他重见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