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他的“渐进形变”只在高端机上跑得起来,中端机勉强晃两下,低端机直接切回老版本的“纸片人逻辑”——爆炸就飞,落地就滑,跟以前一模一样。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在上面写下三行字:
**高端机=真实崩塌**
**中端机=轻微晃动**
**低端机=原地起飞**
写完,他盯着最后一行看了三秒,忽然笑了一声。
笑声很短,像从鼻子里挤出来的。
“我做了个只有我能看见的奇迹?”他自言自语,声音哑得像砂纸磨墙。
桌上的显示器还亮着,评分曲线依旧趴在地上,像条死蛇。
他低头看地上那堆泡面桶,最上面那个还沾着他三天前喷出的汤渍。叉子歪着,像根断骨。
他弯腰,抓起桌边那只旧机械鼠标——外壳发黄,滚轮卡顿,是他大学时用过的玩意儿,修过七次,焊点都快化了。
他抬手,狠狠砸向地面。
“啪!”
塑料壳裂开,滚轮弹出去两米远,电线抽搐般抖了一下,垂在泡面堆旁。
他喘了口气,胸口起伏,但眼神已经变了。
不是崩溃,也不是愤怒。
是清醒。
他拉开抽屉,翻出一张SIM卡,插进备用手机,开机,拨通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喂,老刘。”他声音沙哑,“我是赵承远。”
对方说了句什么,听不清。
“听着,”他打断,“去借阿里云或者腾讯云的临时集群,最晚两小时内部署完成。我要加一个选项——‘高精度物理模拟’,默认关闭,用户可手动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