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沐一怔,她没有把手伸向那只手,而是一个借力窜了上去。
一张阳光帅气斯文俊秀的脸出现在眼前。
“二丫,你怎么一个人在这么危险的地方,万一掉下去了怎么办?”他又转头,“武哥,找到二丫了。”
江言沐看见这人,却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这人熟悉又陌生,在原身的记忆里没出现过几次,但原身对他印象深刻。
他是江老二的长子江奕。
住在县城里,跟着江老二读书,一笑起来温文尔雅,好像对谁都透着善意。
但原身记忆里的他,那表面斯文温和的外表下,总带着优越和居高临下。
江武从不远处的山道上大步走过来,看见江言沐就白眼翻到天上去了:“这么能跑,怎么没有摔死你?还害得我跟阿奕到处找你!”
说着,他伸手就来拿背篓:“都采了些什么鬼?”
江言沐拍拍身上的土,避开他的手,也回敬了一个白眼:“我的事跟你有关系吗?”
江奕拉拉江武,笑着说:“二丫,这段时间我们也不知道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爹听说了立刻就带着我们回来了。一笔写不出两个江字,你也别跟武哥置气。咱们都是一家人!”
呵,是知道家里少了两头老黄牛,自己的利益即将受损,所以就匆匆忙忙的回家来想挽回什么吧?
她这个二伯,从原身有限的记忆里,她也能分析个八九不离十。
他是秀才,有些农户为了免税把田产记在他的名下,给他银子。
这份收入都是他自己独吞的。
然后,他还不断地压榨着家里的兄弟,每年固定找家里拿钱,自己手里的钱却一文不会用到家里。
她说:“我们已经分家了,不再是一家人了。”
江奕脸色有些受伤:“二丫,奶年纪大了,做事糊涂,但咱们这小辈的哪有和长辈计较的道理。退一万步说,即使是分家了,我还是不是你堂哥?你竟连我也不认了吗?”
江言沐:“……”
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跟她打感情牌?
她说:“我还要采药呢!”
说完转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