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窗帘的房间里只点了一盏不算明亮的小灯,国常路大觉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气若游丝,脸上的精气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差。
“不要再笑话我了,中尉。”
银发银瞳的俊秀青年坐在床边,双手轻轻握着国常路大觉苍老的大手,笑容间带着一抹苦涩。
又一个,又一个熟悉的人要离他而去了。
成为王权者到底有什么好的?
威兹曼内心迷茫,不清楚自己今后该怎么办。
别看他外表年轻,其实他也已经90多岁,是跟黄金之王一个时期的不折不扣的老年人士。
他是激活石板的人,也是最初的王权者,石板赋予了他“不变”的能力,他因此得到了永远的青春和永恒的生命。
可是威兹曼却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开心的,因为他最亲爱的姐姐已经永远离开他了,而现在,他熟悉的中尉也要步向死亡,只留下他一个人。
威兹曼很清楚,他能耍脾气独自一个人操控着天空飞艇在这座城市上一直盘旋,这一切都是有着中尉的相助而已。
“不要担心,威兹曼。”苍老的大手轻轻拍了两下,“周防,宗像,茅野,这些孩子都是好的,你不会孤单的。”
“但是,你也要承担起一些责任了,”他语气一转,颇有点无奈地注视着这个在他眼中依然是稚气的人,“我死后,绿之王一定会来夺取石板,他要解放石板力量的心一直没停歇。”
“我已经安排了,在我死去的那天赤之王和青之王会过来,但是作为激活石板的人,你也有责任。”
“是是是,中尉就不要在这个时候还逮着我来说教了。”威兹曼抱怨道。
大家都在为这个石板争吵担忧,从几十年前开始就是这样,威兹曼早就厌烦了这种事。
其实他内心有个不一样的想法,只不过……
“中尉,现在御柱塔放着的石板是赝品吧?”
青年很自信,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脸上是毋庸置疑的肯定。
房间一片安静,过了好几秒,国常路大觉才低低的笑了几声,伴随着一阵轻轻的咳嗽,“咳咳,果然,瞒不过你啊威兹曼。”
不愧是激活石板的
“嗯,没有,咋了?”
行驶的汽车上,茅野一言握着手机正在跟周防尊通电话,他们这一次出来是打算去灵驹给的那个实验室地址瞅一眼,看看里面是什么情况。
结果,路上他接到了周防尊的电话。
周防尊这次打电话来是想问一问茅野知不知道黄金之王已经定下了计划的时间一事,谁知他根本不知道这事。
“老头没跟你说?六天后就是计划开始的日子了。”
“没有收到信息诶……”
“噢,那可能是老头不想让你参与进来,确实有点危险。”
“不可能的,我是肯定要参与进去的。”
茅野一言拿开放在耳旁的手机,翻找了一下,确实没有遗漏的信息,“我有没有跟你们说过,那个叫羂索的家伙在那天也会去御柱塔。”
他记性不太好,确实忘记有没有说过这事了,又懒得往回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