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与天元相对而坐,天元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不禁感叹无色之王的幻术高深。
虽然是幻术,但是该有的感觉一点也不少,真是新奇的体验。
天元能够如此平静的坐在这里,而不是尽力隐藏自身躲起来,或者运用结界对茅野一言等人进行刁难,一切不过是因为他们有着共同的敌人罢了。
他知道羂索早就对他开始觊觎,迟迟未动手,不过是因为时机还未达到,不能够成就他想要的局面。
但是,这一次,六眼,咒灵操术,天与咒缚,两面宿傩的受。肉。体,所有的一切必要条件都集齐了,想必距离羂索对他动手的时间也不远。
天元也有了危机感。
如果要他在羂索和一个还不怎么了解的无色之王之间进行选择,那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所以他没有驱逐强大的外来者,而是选择了合作。
“这么重要的地方,居然没有一个护卫,不怕有人入侵吗?”侵入者·茅野一言道。
忌库,国内主要结界,结界维持人天元,
从薨星宫出来,茅野一言才发现,原来外面的天色已经昏黄,不知不觉,他们居然在里面待了这么久。
山本武拉着茅野一言的手,脸上笑眯眯道:“一言,刚才在里面,你跟天元说的那个正门能不能被天逆鉾阻断术式解除封印,回头详细跟我说说吧?”
茅野一言手一抖,差点把山本武的手给甩飞。
他强装镇定道:“不用回头,现在就可以说给你听。”
“就是时雨手贱,去搞那个狱门疆,结果我顺口说了句‘开门’,误打误撞启动了咒物,然后狱门疆把时雨给‘吃’了。”
故事原剧情里有伏黑甚尔握着天逆鉾出现,所以只能对不住孔时雨了。
孔时雨:?
“喂喂,做个人吧你,”孔时雨也管不得那么多了,掏出一支烟惆怅点燃,“山本,你该管管他了,最近鬼话越来越多,十句里有八句是在跑火车。”
茅野一言踢了他一脚,然后在山本武事后找你算账的眼神中收敛了不少。
“又没有危险,”他嘀咕道,“武,你这管家公的样子一点也不讨喜。”
“真有危险就迟了。”
山本武很无奈,双手抓住一言的脸惩罚性的往两边轻轻扯了几下,又松手给他揉,“一言,你是不是趁我在店里给老爸帮忙的时候,背着我干了很多危险的事?”
“哪有!”他一脸坚定,“我以时雨的人格担保,绝对没有这回事!”
孔时雨忍不住吐槽道:“如果担保,发誓这种事真的有报应,我现在的坟头草是不是都有2米高了?”
他捅捅旁边一直拉着个脸的伏黑甚尔,“怎么?你很在意禅院家和总监部?”
伏黑甚尔睨他一眼,“嗯,在意的得不得了。”
“最好就是明天就能收到他们全部死光光的消息。”
“哼,看不出来你还挺热心肠的,还会为那些被陷害的术师着想。”
“说什么呢!”伏黑甚尔大力拍着他的背部,“少跟茅野那小子混,整天说些恶心人的话。”
“我做什么要为那些不相干的人着想,单纯是看总监部和禅院家不爽罢了。”
一步踏出隐藏的“门”,本以为今天一天的行程都会很顺利,谁想到这么倒霉催的,碰上了最不想见到的家伙。
果然,越担心,越不想它发生的事,越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