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琛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心里一片冰凉。
他知道,陆之清这次是铁了心要带他走,短时间内,他恐怕很难回到盛漫栀身边。
越野车抵达私人机场时,一架直升机已经准备就绪。
陆之清带着他登上直升机,机组人员立刻启动引擎。
直升机缓缓升空,冲破夜色,朝着远方飞去。
顾言琛坐在直升机上,看着脚下越来越小的北城轮廓,气到不想说话。
陆之清坐在他身边,也没有再说话,只是牢牢牵着他的手,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
直升机飞行了数小时,抵达南城时,天刚蒙蒙亮。
陆之清没有带顾言琛回陆家老宅,也没有去之前的住处,而是驱车带着她去了顾家老宅附近。
车子停在街角,隔着一条马路,就能看到顾家老宅大门前的乱象。
昔日气派的顾家大门前,围满了债主与记者。
顾父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头发凌乱,正对着债主们苦苦哀求,往日里的威严荡然无存。
许茹芸穿着不合时宜的昂贵裙子,被记者围在中间,脸色惨白,语无伦次地辩解着什么,却被越来越多的质疑声淹没。
远处,顾许泽被两个黑衣保镖押着,脸上带着清晰的巴掌印,身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显然是受尽了苦难。
「看到了吗?」陆之清转头看向顾言琛,「他们欠你的,我都让他们还回来了。」
顾言琛却并没有预想中的快意,也没有多余的情绪,只觉得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这个从未给过他温暖的家,终于以最狼狈的方式落幕了。
他收回目光,淡淡开口:「与我无关。」
陆之清闻言,没说什么,只是发动车子,缓缓驶离了街角。
车子再次驶向机场,这一次,是前往私人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