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韩桑辞回到了江稚微的公寓。
江稚微还在因为韩桑辞这几天的冷落而生气,看到他回来,刚想发脾气,却被韩桑辞的眼神吓得退到了墙角。
韩桑辞浑身湿透,头发凌乱,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一言不发,大步走过去,一把揪住江稚微的头发,将她狠狠地掼在茶几上。
“啊!桑辞你疯了!你干什么!”江稚微尖叫着挣扎。
韩桑辞红着眼睛,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声音嘶哑得可怕:“是你找人撞了我妈,也是你故意打电话刺激汐然,把她引出去的,对不对?”
江稚微的脸色瞬间惨白,她拼命地摇头,眼泪夺眶而出:“不不是我桑辞你听我解释,我只是想气气她,我没想让她死啊!”
“没想让她死?”韩桑辞凄厉地笑了起来,笑声中满是绝望和疯狂,“你不仅害死了她,你还害死了我的孩子!你这毒妇,你怎么不去死!”
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江稚微的脸憋得青紫,开始翻白眼。
就在江稚微快要窒息的时候,韩桑辞突然松开了手。
他看着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的江稚微,眼神里只剩下冰冷。
“直接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这辈子都生不如死。”
第二天,韩桑辞带着所有的录音、转账记录和肇事者的口供,亲自把江稚微送进了警局。
不仅如此,他把江稚微是如何勾引他、他们之间那些不堪的聊天记录,全部实名打印出来,贴满了学校的公告栏,发到了学校的各大群里。
整个学校轰动了。
曾经高高在上、前途无量的韩教授,主动剥开了自己伪善的皮囊,把自己和情人钉在了道德的耻辱柱上。
学校高层震怒,当天就发布了红头文件,以极其严厉的措辞将韩桑辞开除,并通报了整个教育界。
江稚微因为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正式批捕。
韩桑辞毁了江稚微,也彻彻底底地毁了他自己。他从一个受人敬仰的教授,变成了一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一个间接害死妻子岳母的畜生。
但我看着这一切,心里却没有丝毫复仇的快感。
只觉得荒唐,又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