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静言屁颠屁颠跑了过来,跑得满头是汗,小脸通红。
他手里举着一本课业,一脸讨好地递过来:
“师父啊!您今日有东西落下了!我特意给您送回来了!”
许呦呦低头一看,小脸瞬间僵住。
“送送送!送泥娘个腿儿!!!”
小家伙瞬间炸了,两个小揪揪都直直竖起来。
“介扒似窝滴东西!泥……泥搞错了!”
朱静言挠了挠脑袋,一脸懵逼地看着她:
“没错啊,师父!这就是您的课业啊!上面有夫子专门给您的批注,是一个星星标志!”
他天真地指着课业上的星星标记,一脸求表扬的期待:
“夫子都说了,您乃文曲星之质,这星星就是您的专属标记呀!”
许呦呦气得直跳脚:
“泥……泥似扒似缺心眼啊?!”
“都嗦了,介扒似窝滴,扒似窝滴!”
“泥听不懂银话啊?”
杨婉云在一旁悠悠开口:
“那你说,你的课业呢?”
许呦呦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圈,小嘴张张合合,半天憋出一句:
“夫纸……夫纸夸窝表现好咧!免了窝滴课业!”
“真的吗?”杨婉云笑眯眯地看着她。
只是这笑容,让许呦呦心里直发毛。
杨婉云伸手接过朱静言手中的课业,翻开看了看。
然后,她默默把课业收好。
“回家!!”
她一把拎起许呦呦,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
接着,马车里瞬间传来萌娃震天动地的哭嚎声:
“凉啊……窝……窝冤枉……介扒似窝滴啊……”
朱静言站在原地,清澈的小脸上写满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