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秋日,鄄城楚侯府后院已是落叶满地。
金黄的银杏叶与火红的枫叶交织铺就,在萧瑟秋风中沙沙作响。
曹仁、夏侯渊、乐进、曹洪四人被软禁在此已三月有余,每日只见院中花开花落,云卷云舒,却始终不知自己的命运将会如何。
尤其是身为公子哥的曹洪,他本身就是大户人家出身,习惯了玩世不恭,习惯了寻花问柳,这三个多月被禁足在这,他内心焦急,开始气急败坏起来。
妙才哥,楚侯到底什么意思啊,把我们四个都禁足在这三个多月了,要杀便杀,要剐便剐,为何要一直把我们放在这,置之不理啊?
夏侯渊看了他一眼。
子廉,你消停点吧,你问我,我问谁去啊!
曹洪的脸上写满了烦躁。
草,就算要禁足也给个好点的地方吧?这地方有什么好玩意?你瞅这逼人长得,比我府里的老妈子还丑!
一旁的侍从:╭(°A°)╮?
我说子廉,你能不能安静点,怎么一点稳重都没有呢?
曹仁板着脸,教训着他。
曹仁可比他成熟有能力多了。
听到曹仁的教训,曹洪也不敢多说,自己从小到大都离不开曹仁的照顾。
于是他把一腔怨气都撒到了侍从身上。
子廉将军,到饭点了,吃点什么?
曹洪一脸烦闷地说:都特么饿半天了,怎么才开饭啊?
他不耐地挥了挥手:不着急上菜,来壶热水充充饥吧!
侍从一愣,感叹地说:哟,不愧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子廉将军,您还挺爱干净!
曹洪的脑子从歪曲的事实里反应过来,一巴掌抽在侍从脸上。
滚,他妈的,滚!
……
这种事不是一天两天了,侍从也是敢怒不敢言。
这日清晨,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院落的宁静。
侍卫长带着一队亲兵快步走入,铠甲在晨光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楚侯有令,传四位将军前往正厅议事。
侍卫长的声音在院中回荡,惊起了枝头几只麻雀。
曹仁缓缓整理衣冠,神色凝重如铁。
这三个月的软禁让他消瘦了不少,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如鹰。
他仔细系好每一个衣带,仿佛即将奔赴战场而非接受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