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乔佛里关于比武大会的所有布局,无论是台面上香气扑鼻的馅饼,还是埋在泥泞下的有奖竞猜。
目的之一,就是为了辨认这支理论上只属于国王的队伍。
其骨子里的忠诚,有没有完成归属感的转换。
在劳勃多年的放任自流下,他们跪拜的究竟是每月按时发放薪水的财政大臣。
还是那个高高在上,只知醉饮与狩猎的铁王座。
这时,瓦里斯像朵随风游荡的云彩一样,加入了这场看似毫无营养的寒暄。
他恰到好处地圆起场,扮演着永远的和事佬与观察者。
看着眼前这一双跳跳虎,乔佛里的心中一片雪亮。
其实解决这两条脆脆鲨并不复杂。
随便找个由头,就能让他们彻底消失,整座君临也不会有人掉一滴眼泪。
但麻烦在于,必须在同一时间全部解决。
若只除掉其中一个,另一个为了自保,很可能会狗急跳墙。
并把他知道的所有要命的秘密,当作最后筹码全部抛出来,来一个鱼死网破。
况且,乔佛里也不想这么做。
他苦心经营起来的名声和形象,不能轻易染上阴谋与刺杀的污点。
最起码不能被人知道。
所以乔佛里需要正当的理由,让他们的覆灭看起来是罪有应得,并且大快人心。
小指头还在闲聊,切割那场尴尬会面的细节;瓦里斯则在一旁温声附和,眼神闪烁。
乔佛里含笑听着,心思却已飘向更远处。
有一个地方,高山险壑,骑兵七国闻名。
但因为某个摄政的寡妇,很可能会在未来的大战中坚守不出,置身事外。
谷地。
所以不光是小指头,在午夜梦回时对着地图垂涎。
乔佛里也想拿下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