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目了然。
原来我一直都是一个史塔克啊。
可是,在分析完之后,乔佛里的心里却涌出不少情绪。
首先是生气。
派席尔老年痴呆了?临冬城来的信,不知道截下来先给他看看?
接着是感动。
艾德大人是真能扛事,老家被人偷袭,愣是没在脸上露出一点痕迹。
最后是多疑。
不对啊?
这位岳父大人在君临待了大半年,难不成跟那群滑头学坏了?
最近的这些手段,可不像传闻中那样看重荣誉。
荣誉。
艾德天天挂在嘴边的荣誉。
可这是艾林家族的箴言,“高如荣誉”。
史塔克家的是“凛冬将至”。
而且,比席恩更早,艾德八岁就被送到鹰巢城当养子了。
琼恩·艾林教育他的时间,远比亲生父亲瑞卡德要长。
想到这里,乔佛里突然觉得,艾德身上说不定真的挂着几根鹰毛。
他有点可怜起罗柏来。
“走吧,别在这儿耗着了。”他扳过少年将军的肩膀。
“想见谁赶紧去见一见,你这次南下的时间也不会长,马上就得北上回家了。”
罗柏一脸不解。
“你可是要破记录了。”乔佛里一本正经地说。
“一年之内,带着军队在国王大道上来回跑两趟的北境人,可没几个。”
“艾德大人得守着君临,回去抵抗铁民的,只有你了。”
罗柏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然后,他突然露出了一个阴恻恻的表情。
“兄弟。既然你让我不自在,那我也得让你不自在。”
……
王座厅里挤满了丝绸、缎子和天鹅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