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兄弟残杀的惨剧即将上演之际,国王的声音终于平息了这场混乱。
“立刻给我住手!”
二十名武士手持长矛冲入场内,用寒光闪闪的枪尖把两人分隔开来。
猎狗率先做出反应。
他猛地向后撤步,退入长矛的保护圈内,随即单膝跪地,朝着国王的方向垂下自己的头颅。
魔山的呼吸声如同拉动的风箱,带着他的胸膛剧烈起伏。
他的目光越向国王,直到国王的身后。
然后抛下了剑,用肩膀蛮横地撞开长矛,推开人群独自离去。
“天杀的,让他走。”
劳勃和身后的泰温对视一眼,愤然地下了命令。
几分钟后,被救走的洛拉斯爵士也回到了场地。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额头包扎着亚麻布。
然后在侍从的搀扶下,对猎狗郑重地施了一礼。
“桑铎爵士,我欠您一条命。”
洛拉斯上前一步,紧紧抓住猎狗那沾满泥泞的钢铁手套,并高高举起,转向四方看台。
“冠军是您的了。”
人群在片刻的愕然之后。
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与掌声。
猎狗恐怕是生平里头一遭,受到如此多的民众爱戴。
他那副烧伤的脸庞上竟罕见地露出一丝茫然与无措。
“别叫我什么爵士。”
最终,猎狗只是生硬地低声回应。
不过也没有拒绝胜利与奖金。
看台中的乔佛里喘了口气,紧握的拳头也缓缓舒展开来。
不过他刚才的紧张,怎么也比不过正处于头脑风暴里的小指头。
乔佛里在心中啧了一声。
走吧,快走吧。
还想留在君临狡辩些什么呢。
安排的这么多罪证,就等着你逃进谷地的时候一股脑丢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