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的是,敌人的敌人还是敌人。
你什么国王,也配和我打一样的旗帜?
“万岁!”
可小兵们并不知情。
他们只看见底下打起来了,以为是自己人来了,欢呼声此起彼伏。
河心的野火已经熄灭,只剩下一片破碎的残骸沉在水底。
南岸剩下的风暴地军队明显觉得用木筏运兵太慢,便利用那些残骸,用木筏搭起了一座座浮桥。
北岸的风暴地军队越聚越多,并在君临西南方的国王门处,集结了三千多人。
这些可都是实打实的封臣私兵,战斗力不容小觑,更何况还有一大半的军队没有渡过来。
乔佛里很担心。
那史坦尼斯应该也很担心。
而且乔佛里可以肯定的是,史坦尼斯这家伙的特点就是记仇,一生气就要磨牙。
从记事起,他就不止一次听到劳勃在那念叨。
什么史坦尼斯又在抱怨了,又在说对他不公了。
什么风息堡应该是他的,风暴地也应该是他的,凭什么要给蓝礼啊。
可越是这样,劳勃就越是要折腾人。
他一边吊着史坦尼斯,说会给他应有的待遇;一边又回到屋子里哈哈笑着,说又糊弄住这小子一次。
所以。
又一次经历背叛后,史坦尼斯恼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直接撤下了攻城的军队,亲自带队,朝着西方掩杀而去。
某个胜利主义谋士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好机会!”詹姆叫道。
“小乔……陛下!我们应该趁着他们混战,从国王门冲出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某个失败主义谋士立刻阻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