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佛里刚获得【观星】的时候,对这个能力还是十分满意的。
但用着用着,就挑剔起来了。
为什么只能看见当下?为什么不能快进回放?为什么还听不见声音?
他紧盯着派席尔,又问出了另一个为什么。
“信上到底写了什么?”乔佛里声音不高,却带着股不容糊弄的劲头,“大学士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
派席尔枯瘦的手指又捻起他花白的胡须,眼珠子在松弛的眼皮下转了转。
“殿下,别人寄的信,我怎么会知道内容呢……”
乔佛里不吃这套。
那封信发出去以后,瑟曦就心情大好。
肯定是对兰尼斯特有利。
“政务?军务?还是艾德大人的家务?”乔佛里步步紧逼。
派席尔额角渗出细汗,眼见着这关过不去,终于松了口。
“殿下,那就是封家书。”他声音压低,“那人说,最近看见了一只朋友的猎鹰,就想起他以前养的那只。”
“养了许多年,以为很亲了。谁知道刚一放出去,啄他手指一下就直接飞走啦。”
“于是就弄得他再也不信这些扁毛畜生了。”
乔佛里目光如针。
“信上真是这么写的?”
派席尔忙不迭点头,随即又慌慌张张地摇头。
“不不,这是他同我闲聊时说的。”
“信嘛,早就写好封好,递到我这里我就发出去了。里头具体写的什么,我哪会知道。”
那就是知道了。
……
腥风从河面刮来,上百件钝头兵刃散发出钢铁的味道。
劳勃的骂声在看台中炸开。
“枪是钝头的,锤子不能带尖,斧头跟破甲剑也不让用!”
“七神啊,这算哪门子的比武?”
毕竟对决双方只是参加比赛,搏一搏名声。
根本不想因此丢掉自己的小命。
所以为了省事,君临的铁匠铺就赶制出这一大批安全的武器。
比武规则也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