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失去的命根子起誓。”
乔佛里冷眼瞧着趴在地上的太监。
这狗货,难道也是忠奸二象性?
一名服侍两朝的情报总管,一只把小小鸟撒遍七国的八爪蜘蛛。
话说的倒是冠冕堂皇。
也不知道忠诚的是鹿家治下的和平,还是龙家治下的和平。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乔佛里淡淡地说。
二十尺高的橡木大门重重合上。
大厅内只剩下了乔佛里和猎狗两人。
乔佛里瞅了他一眼。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这人不知道又受了什么刺激。
自打乔佛里摸过白鹿之后,就不怎么说话了。
猎狗扭过脸,把被烧伤的那一面朝向王座。
“怎么,还要我恭喜你可以称王了?”
“那你倒是恭喜啊。”乔佛里往椅背上小心地靠了靠。
猎狗哼了一声,没接话。
乔佛里也不恼,自顾自地说起这几天的烂摊子。
劳勃是在昨天夜里秘密出城,还拉上了十几个想要和他一起冒险的骑士与贵族。
坐的是王家海军的旗舰“劳勃之锤”号。
上面的水兵只知道要送人去潘托斯,却不知道乘客就是这艘舰船名字的主人。
而他这两天查了查账,发现只见出不见入。
每一年的税收也是稀里糊涂。
还有那个该死的小指头,乱贷乱借了一堆账本。
现在他死了,再也没人能搞明白该找谁收钱,该找谁还钱。
“你任命个新的财政大臣不得了。”猎狗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