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左手牢牢地抓着那面宝冠雄鹿,旗杆笔直地刺向天空,随着奔行轻轻摇动。
离敌军还有五十步。
乔佛里挥下长剑,直指前方。
“全体冲锋!”
冷冰冰的长矛和骑枪被陆续放平。
铁蹄飞速。
重骑兵突击进只配备了短剑匕首的弓箭手阵地,就像是热刀切黄油一般,出入如无人之境。
无数把利刃刺进了胸膛和后背。
有的骑士力气大,刺穿之后用劲一挑,直接撕裂了敌人的身体,继续向下一个目标冲锋。
哀声遍地,血肉和黑泥被踩在一起。
乔佛里并未带人恋战。
“撤!整队!”
碾过一遍后,他立刻带队冲出敌阵,在侧面重新整好队形。
“锥形阵!再冲一次!”
刚刚没得手的人被排在最前面,利用长矛为众人打开缺口。
其余人则拔出了腰间的长剑或钉头锤,散进人群中乱砍乱砸。
乔佛里找准目标,横向一挥,剑锋划过腰腹,立刻在上面造出一条可怖的伤口。
那人惨叫一声,捂着身体缓缓软下,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
有人把匕首狠命地掷过来。
乔佛里侧身一躲,却发现匕首扎进了离他三米远的地上。
他拨马前行,利用惯性向前疾刺。
长剑透胸而出,剑尖从后背露出来,随后手腕一甩,带出了一蓬血雨。
三百名骑兵就这么势如破竹地在敌军阵型中横冲直撞,千余名弓箭手被打得鬼哭狼嚎,没有任何抵抗的余地。
他们宁死不死地冲向河边,想要获得援军的保护。
“收队!”乔佛里下令。
“收队!”众人齐声高喊。
用十字弓杀人,只需要远远地扣动扳机,“噗”的一声,就有一人倒在了地上。
用剑杀人,则是另一种感觉。
由于头盔的限制,乔佛里的视野只有眼前的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