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战时,操心这些事情干什么?你这个财政大臣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把所有资金动员到作战上。”
“快点老实交代,到底什么事情能让你这么紧张。”
“明明我们只需要再坚持二十天,等泰温大人的军队一到——”
“我老爹不会来了。”提利昂插了句嘴。
乔佛里差点背过气去。
“不来了?!”
泰温可是最重要的一个。
只有他到了,君临的守军才有底气,那些观望的诸侯也才会彻底倒向这边。
乔佛里的声音拔高了些:“外公之前不还来信说,他已经进入河湾地了吗?”
提利昂万念俱灰地仰起了头。
“正因如此。”
“所以在收到我们的信时,他认为再走黄金大道穿越河湾地过来太危险了,蓝礼和提利尔的人随时可能把他夹在中间。”
“再拐回去走河间大道也太耽误事。”
他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所以老爹干脆带兵南下,直接进攻金树城去了。”
乔佛里沉默了。
看来这一大家子自作主张的行为举止,都是有源可溯的。
瑟曦常常以“君临女泰温”自比,从这就能看出正主的手段和下限是什么样的了。
“我会统治这片土地,或是看它化为一片焦土。”
这句话不是泰温说的,但能干出的事情估计也差不多。
攻城大概只是个幌子,在他的放纵下,西境士兵那就是地上的铁民,烧杀抢掠,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再加上三鹿相争,各有各的说法。
像艾德这种把北境管得服服帖帖的领主,一声令下就能动员所有封臣,让他们浩浩荡荡地南下勤王。
可罗柏的大军还没走出颈泽。
谷地骑兵也在磨叽。
现在还能指望的援军,只剩下散装的河间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