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此物,托布师傅的脸色变了一下。
“殿下,这是一个学徒打的蠢东西罢了,没什么好看的。”
“这里实在太热了,我们出去吧。”
乔佛里点了点头,但却故意把这顶头盔高高举起,又转着看了一遍。
然后捏着一边牛角,使劲地用手指关节敲了两下,使之发出了沉闷的“铛铛”声。
一个打着赤膊的高大男孩猛然冲了过来。
“那是我的头盔!”他大声吼叫着。
猎狗按向剑柄。
托布师傅也连忙拦在男孩的前面:“詹德利!你来这儿干什么,赶紧滚回去!”
男孩拨了一把被汗水浸湿的黑厚头发,左右绕了一下。
仍然执拗地叫道:“那是我的头盔。”
乔佛里走到他面前,仔细审视了一番。
然后把头盔递了过去。
“这是你打的?看起来挺有意思的。”
接过之后,男孩把头盔抱在怀里,谨慎地点了点头。
托布师傅在旁边打着圆场:“还不赶紧谢谢夸奖,这可是王子殿下!”
然后使劲地板着男孩的腰,帮他行了一礼后,就赶快把他给踢走了。
“害,这小子性格就是犟,跟块生铁似的,回头我好好敲打敲打。他没得罪您吧,殿下?”
“这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乔佛里表现得十分大度。
又随意地逛了一圈,他就在托布的欢送下走出了铁匠铺。
接过随从递来的马缰,乔佛里不免思绪满怀。
这个异父异母的兄弟,长得确实要更像劳勃的多。
那他还能留在君临吗。
显然是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