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肯定是镀金。不然那得多沉啊。”
小小的争论很快从纯金还是镀金,拐到了凯岩城究竟还有多少金子。
以及有多少都是泰温公爵拉出来的。
当然,后半句话没人敢真的说出口。
相继入场的选手们,也在这时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
按照惯例,首日举行的是最激动人心的马上长枪比武。
两名骑士手持木质长矛,沿一道分隔栏策马对冲,
矛头经过特殊处理,极易断裂,以最大程度地降低伤亡。
比试一般进行三回合,根据击中对手的不同部位来计分,若能将对方挑落马下,就算直接获胜。
当然,也会有不服者在落马后要求步战,但没有深仇大恨的话,极少有人会在比武中这么拼命。
艾德公爵从北境带来的五十名侍卫里,也有三位参加了比赛。
他们衣着朴素,甲胄陈旧,在珠光宝气的南方骑士中毫不显眼。
更糟糕的是,这几人曾在赛前放言,一个北方人能打十个南方花瓶。
结果却败得飞快。
乔佛里只对其中的一个有些模糊的印象。
在临冬城时,这个叫哈什么的父亲曾为他牵过马。
结果他签运不佳,在第一轮就抽中了一名御林铁卫。
虽然对方是被猎狗评价为,“随便找来个拿把剑的男伶都能打三个的”,马林·他妈的·特兰爵士。
可依旧是一回合都没有撑住。
其后,上百名骑士轮番上阵,名字也如同流水般掠过耳际。
罗什么、梅什么、史什么、唐什么……以及众多连名字开头都记不住的雇佣骑士与自由骑手。
还有好几打来自孪河城的佛雷。
年逾九十的瓦德侯爵亲自赶来,一对浑浊的老眼似乎想从十几个儿子、孙子又或者曾孙中,找出一个能光耀门楣的苗子。
结果佛雷们表现得整齐划一,齐刷刷的全都是一轮游。
最终坚持到最后的,依旧是那些熟悉的面孔。
猎狗、蓝礼、红袍僧索罗斯、“魔山”格雷果·克里冈……
也就是印在木片上的那些骑士。
乔佛里的目光转向在看台间穿梭的小贩。
他们挎着篮子,一面兜售食物,一面用背熟的词句宣扬着集卡兑奖的新鲜玩法。
大多数观众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花样,出于好奇,多少会买上一份尝尝。
更何况这些糕点用料扎实,价格也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