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席尔战战兢兢地站着,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
“爵士,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詹姆瞥了一眼搁在旁边的锯子,阖上了双眼。
“你要是敢把我的右臂截了,最好连左臂也一起卸掉。”
“不然我保证用它掐死你。”他承诺道。
派席尔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珠。
“那好吧,爵士,我只用蛆虫吃掉里面的烂肉,然后用水蛭吸出毒血,别的都不动。”
“再用沸酒处理,最后敷上面包霉。”
“这样就能治好?”詹姆问。
“可能吧。”派席尔含糊其辞。
乔佛里靠在门外的走廊上,屏息窃听着里面的动静。
“这样就能治好?”他低声问。
“我觉得不能。”猎狗回答。
乔佛里揉了揉眉心,他刚得知詹姆大败而归的消息。
可红堡却在往外宣传,斩敌数千,史坦尼斯抱头鼠窜。
当然,这种时候不能披露真相。
关于詹姆的伤,事情并不是很巧。
他的天意值还卡着,并没有抽出那种能够疗伤的技能。
可瑟曦有啊。
她之前为了扩军,不论什么人都往君临招揽。
活跃在河间地的那群匪徒就这么过来了。
勇士团。
大家背后都叫他们血戏班。
事情就是这么巧。
血戏班的成员来自五湖四海,大多是各地的罪犯和被放逐者。
比如浅黑的多恩人,金发的里斯人,辫扎铃铛的多斯拉克人,多毛的伊班人以及浑身炭黑的盛夏群岛人。
领头的团长叫瓦格·霍特,是个口齿不清的科霍尔人,外号山羊。
但乔佛里要找的不是他。
是他们的学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