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席尔大学士正就着蜂蜜牛奶翻阅书籍:“殿下!这么早,是您的身体不适吗?”他明显地有些惊讶。
“我来请教些问题,国师。”乔佛里看了看屋子,却发现没地方坐,最后便占据了派席尔面前的桌子。
一条腿在半空中随意地踢来踢去,并侧过头翻看着架子上的一堆瓶瓶罐罐。
“给我讲讲里斯之泪。”
派席尔的手抖了一下。
“殿下,您怎么突然对这东西感兴趣了?”
“一个歌手唱的童谣里。”乔佛里随口编着,“听说它无色无味,是专门用来谋杀的吗?”
“是的,殿下。”派席尔那茂密如羔羊的胡须随着他的嘴巴一颤一颤的,“学城有规定,不允许我们在外面谈论的。”
“不如我们吃些点心吧,或者给您来杯冰牛奶怎么样,一大早就过来,还没有吃过饭吧?”
乔佛里点了点头:“少糖少冰。”
派席尔大学士摇起了银铃:“好孩子,弄些吃的来。”
没过一会,一位年轻的女侍就走了进来,看样子比乔佛里大不了几岁。
并端着盘子来到了他的面前,抬头看了一眼后又赶快低了下去,红着脸支支吾吾地有些不知所措。
“老东西真会挑。”乔佛里暗想。
然后从桌子上跳将下来,让出了放东西的位子。
“你们不允许提。”乔佛里拣了颗白煮蛋,随手在桌子上磕着,“那为什么我听别人讲的却头头是道的。”
“比如味道清甜如水啊,很容易就能溶解在酒中,不留任何痕迹什么的。”
派席尔嘬了两口冰牛奶。
“殿下,您不能光听那些歌手瞎传,什么巨龙和公主、毒药和王子,等等一串串的。”
“他们最喜欢唱些这种耸人听闻的东西了。”
乔佛里微微一笑,贴到了派席尔的耳边。
小声说道。
“那为什么我还听说,中了这种毒的人,就跟生病了一样,高烧不退,神志模糊,只消一两天就一命呜呼。”
“而艾林大人的症状,不就和这如出一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