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提醒,没有阻止,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
葬礼上,虞染一身黑衣,哭得几乎昏厥,她看着父母并排的黑白照片,只觉得天塌地陷。
她转向始终沉默站在一旁的盛南钦,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西装布料里。
“为什么……盛南钦你告诉我为什么!你看到了对不对?你明明看到了!你哪怕喊我一声,哪怕就喊一声虞染!我就能早点关掉它!我爸妈就不会死!为什么你连一个字都不肯说!为什么啊!”
盛南钦垂下眼眸看她,那双向来深邃平静的眼睛里,依旧没有任何情绪。
他任由她撕扯、质问,像一尊没有生命的完美雕塑。
周围的人连忙上来拉开虞染,低声劝慰。
“虞染,节哀顺变,别太难过了……”
“南钦他也不是故意的,他有那个病,说不出话啊。”
“是啊,缄默症,他控制不了的……”
不是故意的,他有病。
虞染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心脏被反复凌迟。
是啊,他不是故意的,可她的父母真真实实地死了!就死在他的沉默面前!
就在这时,盛南钦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素来平静无波的眼底,竟几不可察地掠过一丝涟漪,那细微的变化,没能逃过虞染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然后,他低头在手机上打字,打完,将屏幕转向虞染。
抱歉,我突然有点急事要去处理。」
没等虞染有任何反应,他收起手机,大步流星地穿过肃穆的灵堂,径直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