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恐点头,膝盖不由自主的跪下,却不敢去握他的手。
慌忙用衣服角擦拭着那几个男人留下的痕迹。
可淤青和伤痛怎能擦得干净呢?
司徒景看着我的动作皱眉。
“不就脏了点,我何时嫌弃过你?”
他笑笑一把将我拉起来,塞进车里。
“染染,有人送来草药,你有救了。”
司徒景把我带回去,桌上放着两碗汤药。
我正疑惑为何是两碗,他摸摸鼻子,不自然的开口。
“若烟的病又重了,道长说你的命格过了今夜也会在若烟身上失效。”
“也就是说,今夜后,若烟就会继续生病,缠绵病榻。”
我心中顿时感觉不妙。
既然今夜过后,我的身体就会恢复,为何他还要把我找回来?
司徒景猛然抓着我的手恳求。
“染染,这草药从没在活人身上用过,反正你现在身体承受着病痛,你来帮若烟试试药效好不好?”
他的话堪比毒药,噬心蚀骨。
我将哽咽吞回肚子,颤抖开口。
“若我因试药而死,你也不后悔吗?”
司徒景惊讶。
“只是试药,怎么会死?”
可既然不会死,他为何不让柳若烟直接用药。
我没再问,只是提了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