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紧手心,麻木而平静。
作为“学弟”、“表弟的兄弟”,我们见过许多次,可作为笔友,我们没有见过。
这时,江敏雪的目光若有似无擦过我,她的回答在寒风里清晰平静。
“没有,我等了他一整天,从天亮等到天黑,他没来。”
我怔在原地。
旁人却笑了出来:“没想到你江敏雪也会被人放鸽子!什么时候的事?”
我心口一滞,也跟着看过去。
我也好奇,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她拒绝我的告白信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了。
江敏雪的神色很淡,摇摇头:“不记得了。”
众人纷纷叹气失望。
唯独梁巍却笑了出来:“你们别被她骗了,她是故意点我呢。”
“江敏雪哪约过什么笔友,明明是约了我看舞蹈剧,结果我那天有事没去,害她在剧院门口等了一整夜!”
“从那以后,她逢人就要找机会说这事揶揄我。”
这话一出,大家哄笑出声。
江敏雪唇角挂着极浅的笑意,没有否认。
我的心口沉甸甸的,喘不上气来。
为自己刚刚那点没来由的希冀,感到羞耻。
刚刚一瞬间,我居然真的以为江敏雪约过我见面。
风雪渐大,太阳西沉。
散场时,江敏雪走向车库去开车。
梁巍很自然的接过她的大衣,抱在怀里,然后笑着对大家发出邀请。
“下周我的舞团有专场演出,各位一定要来捧捧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