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过去,我们的梦想都实现了,可当初诉说梦想的人,却形同陌路。
我曾以为,我和江敏雪之间是特别的。
我曾以为,或许她对我也有一点点的好感。
所以江敏雪毕业的那个夏天,我鼓起全部勇气,给她写了一封告白信。
可江敏雪没回复我,甚至从那以后断了和我的所有联系。
那是她隐晦又决绝的拒绝。
我把信仔细叠好,放回铁盒最底层。
窗外的雪又大了些,收拾好行李时,窗外已是黄昏。
手机亮起,安泽打来电话哭诉:“我还在学校值班!阿辰来看看我嘛!”
安泽如今成为了母校的一名老师。
我笑着应下:“好。”
于是次日一早,我提着妈妈包的饺子去母校看望他。
安泽扑上来抱住我,好一顿狼吞虎咽后,拉着我去逛校园。
我们踩着积雪回忆往日,笑声荡在风里。
却在转角,迎面撞见一行人。
人群中央的人,正是江敏雪。
梁巍走在她身侧,旁边还有几位旧识。
寒暄,客套,礼貌的微笑。
最后不知谁说“一起走走吧”,队伍就莫名汇成了一行。
经过校园公告栏时,校园笔友会的宣传海报醒目,我不觉停下了脚步。
“没想到这个活动还在办。”
旁边有人接话,笑着拍江敏雪的肩:“敏雪,我记得你当年就参加过笔友会吧?”
江敏雪点头:“嗯,参加过。”
边上的人觉着有趣,好奇追问:“那你见到了笔友没?”
我攥紧手心,麻木而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