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疼疼……咦!
好像没那么疼了,好一点了,你怎么按的,感觉竟然不怎么疼。”
她轻一挣扎,但也没敢太用力,怕我乱弄,又疼得厉害,可才一会,她紧蹙的黛眉就突然舒展了开来,眸中还露出一丝惊疑。
“就……这么按啊!
这是特殊的手法,我特意学的!”
我随口胡诌。
项燕张张嘴,似乎还有点疑惑,可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质疑什么,毕竟,九黎擅长使药,会一些特别的疗伤手法,也说的过去。
我虽然只是个小保安出身,是个普通人,但在九黎混了一段时间了,说不定真能学会一点本事。
“那你还挺厉害,能学会!”
她嘟囔道,紧绷的身子逐渐放松了。
“那是!”
我笑了笑,继续给她按揉。
“喂!
你来的路上,没发现问题吧?”
项燕问道。
“没问题!”
我很肯定地道。
“那就好!
你也不要呆太久,等会就回去吧!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总觉得有点不安,也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我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就是一种直觉。”
“但往往,我的直觉都很准,我先在这里躲一晚,明天转移,换个地方,这样更安全。”
项燕脸色很凝重。